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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觉得，那就是一堆僵尸号啊！秦向源有点慌了，摸着怀里焉哒哒的小脑袋安慰：“新人不都多少买点粉们，显得有面儿啊。”苏遥可怜巴巴地揉着一头乱毛：“所以我根本就没有粉对吧？都是你花钱买的，充人数，刷转赞评。他们根本不是真的喜欢我……我根本就没有粉丝……”秦向源看着怀里可怜委屈到要哭了的小猫咪，一股负罪感涌上心头，他紧紧抱着那个委屈死的小东西，说：“有，我就是你的大粉头，一个能顶一千六。”苏遥焉头搭脑地戳着秦向源的笔记本刷微博，粉丝涨的太快，他已经来不及看清他们都叫什么名字，于是干脆按粉丝数排序开始看有哪些大v。万一有个什么作词作曲的大佬就真的关注他了呢？苏遥没看到渴望中的大佬，却惊愕地看到沈凌玹关注了他。苏遥鬼使神差地点了回关。很快，沈凌玹发来一条私信消息：“嗓子养的怎么样了？”苏遥对沈凌玹还别扭着，又是感激崇拜又是醋坛子满地飞，他气鼓鼓地戳了额戳秦向源的下巴：“喂，你前男友找我了。”秦向源：“……………………”这小东西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秦向源戳戳苏遥鼓鼓的肚子，表情阴森森地替苏遥回话：“还在调养，短时间内不能唱歌了。”消息显示已读之后，沈凌玹沉默了许久才回了一句：“苏遥，等你不需要秦向源替你做主了，我们再谈合作的事。”苏遥一夜之间在娱乐圈里的地位一步登天，沈凌玹也收获颇丰。他并不是很在意虚名和收益，但虚名和资源却在一定程度上肯定着他音乐的价值。沈凌玹当年出国，并非只是为了躲开和秦向源的复杂纠缠，更多的是他感觉到了自己灵感枯竭的预兆。在好莱坞这些年，他跟着好莱坞的音乐大师们潜心学习，慢慢调整心态，直到一节让他魂牵梦绕的旋律在梦中响起。沈凌玹终于找回了曾经的自己。《烟》是他重回华语乐坛的秦相遇被小妻子又羞又恼的小模样逗得直乐，故意在苏遥耳边低声说：“我干什么了，嗯？说说老公都干了什么？”苏遥耳朵痒，扑棱着跑掉，坐在飘窗上警惕地看着秦相遇：“我快要高考了你知道吗？”秦相遇好笑地看着他的小猫咪：“然后呢？”苏遥脸又红了，他低着头自己嘟嘟囔囔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要帮我喂猫，我昨天都忙得忘记喂他了。”秦向源想，小猫咪都记得要照顾小小猫咪了，是要开始学着照顾小崽崽的人了。单身半辈子的老男人也是第一次当爹，工作的空隙就在紧张兮兮地看育儿书，生怕照顾不好那个即将降临世间的软嫩小东西。苏遥意外有了《烟》带来的热度和关注，秦向源和飞盒娱乐谈判时更加有底气，继续给苏遥加各种镜头和设定。周奕辰在电话那头都被气笑了：“秦总，您不怕自己捧人的太明显，反而给苏遥招黑吗？”秦向源思考了五秒钟，说：“你说的有道理。”挂断电话，秦向源直接把周礼叫过来：“公司最近有什么开机仪式庆功宴之类的活动没？”周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秦总，这个月十七号有个耽改小网剧开机，叫《低头吻你》。小项目现代剧，投资一共才三千万，所以没有安排进您的日程里。”秦向源说：“你安排一下，我要去开机仪式现场。你和营销部沟通一下方案，让我上个头条。”周礼愣了一下，全靠高超的职业素养才绷住表情，试探着问：“秦总，您……要从幕后转到台前？”秦向源有点尴尬，低头看着文件轻咳一声：“怎么，不好安排？”周礼说：“没有问题，秦总，等营销部拟好方案，我拿给您过目。”他对于苏遥的宠爱实在太过明显，一旦被苏遥的敌人抓住机会，就能把那只一脸懵逼的小猫咪黑的体无完肤。与其被营销号恶意嘲讽金主包养金丝雀，不如他走到台前，自己慢慢让观众体会到狗粮的滋味。顺便断绝小姑娘给沈凌玹和苏遥p不可描述图片的念头。秦氏娱乐帝国的御用营销人员和水军公司对于炒作套路已经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几张假装抢拍微微模糊的摆拍照，照片里的秦向源身形高挑壮硕比模特还笔挺，一身西装后背头，冷峻霸道，长眉深目高鼻梁，仿佛就是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完美霸总。水军公司一招明贬暗捧，故意装傻把自己金主当成路人演员，到处疯狂刷贴。“这个演员是谁？看造型好像是演的炮灰攻？”“握草这演员好帅啊！”“炮灰攻演员这水平，主演攻就给我们选那么个猥琐干瘦的玩意儿？主角带资进组了吧！”《低头吻你》虽然是个小成本试水剧，原作却有不少粉。在经受了小弱鸡男主和高大俊美炮灰的直接对比洗礼下，疯球的原著粉们纷纷开始查找那位所谓“炮灰演员”的身份。“为什么不让炮灰攻演男主啊？”“求炮灰攻演男主+1！”“完了完了，我好不容易接受了男主攻个子矮没肌肉的事实，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炮灰攻来折磨我？”无辜中枪的男主演员郁闷得在家看海绵宝宝，小新人又不敢追问自家老板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哪有这样的老板啊！踩着无辜小艺人的脑袋炒作自己。你都是老板了！怎么一大把年纪还想c位出道呢？心里埋怨归埋怨，小艺人却不敢真的责怪大老板，只能郁闷地继续看海绵宝宝，看那块张牙舞爪的黄色大海绵花样尖叫。秦向源在营销手段的雷霆之势下迅速飞上微博热搜头条，成千上百的大v营销号轮流刷屏，装疯卖傻地嚷嚷着问这个霸道总裁本裁的演员到底是谁。苏遥看那些八卦新闻看得直乐，蹦蹦跳跳地捧着ipad去嘲笑秦向源：“秦总，您要出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