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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淮之没回答,楼闻筝又问:“是你安排的吗?”
“……”
晏淮之突然觉得臊得慌。
他最近到底在干嘛?
鬼迷心窍一样处处算计,先不说自己对楼闻筝那份超出朋友的心思本身就难以启齿,就算能光明正大端到台面上来说,他恨不得把她藏起来据为己有的占有欲正常吗?
不正常。
晏淮之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的他简直像个变态。
“是。”晏淮之避开楼闻筝的视线,不等她继续发问就破罐子破摔的说:“以后不会了,这次你就当我在发神经。”
说完他扭头就走。
晏淮之人高腿长,一路走得飞快,楼闻筝跟林炀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再追出教室就已经看不到他人了。
等楼闻筝回到寝室,晏淮之又在床上蜷成了一朵面壁思过的蘑菇——有过前两次的经验,楼闻筝知道他一做出这个举动就是心情不好不想搭理人,过几个小时会自动恢复,她也不自讨没趣,把从代收点搬回来的水果塞进冰箱,打开电脑开始做作业。
晏淮之这一躺,到了关灯时间都没起来。
次日早上,楼闻筝被闹钟吵醒,照例是在床上坐了几分钟醒神才趿着拖鞋去洗漱,但是一起床她就愣住了,隔壁床的晏淮之还维持着昨晚躺下的姿势,看起来……像死了一样。
楼闻筝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拍了拍他:“晏淮之!晏淮之!”
晏淮之睁眼,他昨晚似乎没睡好,眼睛熬得通红,这会儿眼角眉梢都写着暴躁,他坐起来:“做什么?”
“你没事就好。”楼闻筝松了口气:“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请假休息?”
晏淮之皱眉看她,刚起床的楼闻筝头发有点乱,头顶一撮毛还翘着,她这人过得糙,身上的睡衣不是睡衣,而是一件穿旧了的白色T恤,领口微敞,他目光落在她锁骨那颗小红痣上,不由自主想起梦里那个吻。
为了遏制思维继续发散,晏淮之不耐烦道:“不用,你离我远点。”
楼闻筝一愣。
晏淮之推开她,起身去浴室,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接下来一整天晏淮之情绪都不高,他平时就喜怒不形于色,加上话少,老师和同学倒是没发现他的异常,只有楼闻筝,时不时扭头看他一眼。
下午有场小考,班主任赵老师心血来潮当堂批卷,把退步了的同学挨个拎出来骂了个狗血淋头,一时间班里跟被抽走了氧气泵的鱼缸一样,气压低迷,人人自危。
赵老师发了一通火,喘了口气说:“我没指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像晏淮之一样省心,可你们也别太过分,下学期都升高三了,一个个还吊儿郎当完全没有危机感,高考还要不要考了?”
同学们面面相觑。
“我开学前发在班级群里的扩展练习资料你们都买了吗?”赵老师目光锐利的扫了一眼全班。
同学们一个个低下头不敢跟她对视,假期大家都玩疯了,谁还看班级群消息。
“我就知道你们没买,就算买了也没做,拿最后一道大题来说,批了二十张卷子,十八个做错,另外两个做对的还少了步骤,就你们这学习态度,别说高考,我看下周的月考都悬!”赵老师把讲台拍得砰砰响:“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月考成绩要是太难看,那就只能请家长过来聊聊了。”
这话一出口,班里一半人都在倒吸凉气。
“好了,现在让你们看看标准答案,都学着点。”赵老师找出晏淮之的卷子,翻到最后一页正想讲答案,却见最后一道大题是空白的,晏淮之没做。
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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