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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清君面无表情地看他:“敖宣,你这是在威胁我?”“我怎么会敢威胁你呢,这最多算是提醒,仅此而已。”东华清君站起身,眼前突然一黑,差点一头撞在菩提树上。他定了定神,正要运仙力,却发觉自己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他和敖宣接触的时候都留了个心眼,就是喝酒之前也确定里面没有下药,到底是怎么着了他的道?“席卿,我来告诉你怎么一回事好了。我根本就没下什么你能想得到的药,就如你说的,活的长了修为自然会比一般人高的,我怎么敢来硬的?”敖宣也站起身,慢慢向他走去,“只是这坛酒很特别。你该知道,因为我们龙族都是欲望浅薄的种族,所以一直子息不盛,成婚时候那交杯酒就很重要,我们刚刚喝了那么多,后果也可想而知了。”他抬手挑起对方的下巴,轻声道:“你放心,不是什么下三滥的东西。你会一直很清醒的。”东华清君只气的发抖:“敖宣,我果真不该以为就此可以了结。我们之间,一定要有一个元神破灭才算结束。”敖宣微微皱眉:“了结?我们还能两清么?既然你非要一件一件来算,我们就来算个清楚,反正时间有的是。”东华清君打掉他的手,身子一晃,已经倒在菩提树下。当真不该找到这里来,清静是清静了,这时候未免也嫌太清静了。“就从最开始说起好了。那时候讨伐蚩尤,你来军营的第一日喝醉了酒,结果就招惹了上了我。你该是知道,如果不是你来轻薄,我也不会想怎么样。”东华清君只觉得要背过气去,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还意思拿出来说。敖宣微微一笑:“好了,之后的事情就算了,反正我们一来一去也就是扯平了。灵素仙子被贬、我受九天落雷的事情,已经还报给你。那么便来算一算你还叫柳席卿那一遭的时候,那次你同我一道去勾栏,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我再说一遍罢?”“这样说来,我之前还看过你化龙的样子,还踩在你身上从徽州飞到京城,你要不要一道算进去?”“你现在还能开玩笑,看来也没很生气。”敖宣抬手放在他的衣领上,语气慢条斯理,“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前两件就算了。我们就说最近的收服那头蛟的事情好了,我从来不会白白帮人做好事,你打算怎么来谢我?”东华清君面无表情:“我现在已经落到你手上,你要怎么做,我也不能怎样。”“其实也不是不能。你不是龙族,不过我们这边的女子也都算不上是真正的龙族,所以那酒会让你不能动弹,然后感觉到我身上的真龙之气,便会动情,不过这个不太好抗拒便是。”东华清君轻轻笑了一声:“原来如此。那么这一晚之后我们可真正算两清了?”敖宣静静地看他,虽然嘴角带笑,可眼中殊无笑意:“你便这样想和我两清么?”他低下头,手指触到对方衣衫底下的肌肤:“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这一晚的耻辱,足够你以后痛恨我,然后我们一直这样纠缠下去,直到你我都厌倦了为止。”他的神色浸在黑暗之中,身后也是一片黑暗。东华清君已经说不出话来,敖宣脸上绝望的神色如此明显,好像是被他狠狠欺骗背叛一样,可到底谁才是那个躺在砧板之上要被鱼肉的人?敖宣抬手解开了对方的衣襟,像是刻意要挑起些□一般,慢慢地从额上亲吻下来,唯独不碰唇。东华清君只消睁开眼,便能看见天际一□得吓人的弧月,就一直看着。忽然眼前一黑,眼睛被敖宣用手遮住了。敖宣微微一笑:“席卿,你便是想靠这个转移注意也没用,你的身体骗不了人。”东华微微苦笑:“我只是想集中一下精神,然后……”敖宣一怔,忽觉一股大力将他震了开去。只见东华清君支着地,吐出一口鲜血,摇摇晃晃站起身,居然还能硬撑着御风驾云。敖宣心中也隐约动气,随即跟了上去。只见东华清君突然御风飞到一个血红的池子之上,一下子摔了下去,溅起了点点水珠。敖宣也慢慢落下,凌空浮在水面上,低头看着他:“如果这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也够了罢?”忽见血红的水中升起一道绚丽的华光,东华清君微微仰起头,似乎笑了笑:“当年我下界应劫之前也来过这碧血池,把魂魄硬生生分成两半,现在想来何必如此麻烦,还不如直接飞散了的好。”敖宣一怔。“等我的元神飞散了,你就不用再同我纠缠下去了。”敖宣低头看着,几次想踏下碧血池,临到头还是忍住了。他终于能从这个人身边逃出来。那个人还大方地给他铺平了前路,祝愿他一路好走。难道他还要再一脚踏回去么?他笑了笑,眉目清晰,轻声说:“这样,我们的确是不会再有瓜葛了。”东华清君身上的华光越来越重,渐渐扩展开来,将周遭映得宛若白昼。敖宣静静地看着,看着,突然跳下碧血池将对方拉了上来。东华清君身上湿淋淋的,而他的身体却在发烫。隔着衣衫,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心跳脉动都还是活生生的。东华犹豫一下,抬手抱着他的肩,对方却似乎有些瑟缩,微微颤抖。敖宣的声音低哑,轻声道:“柳席卿,席卿,你赢了……”东华却不知该如何处置,一个抱着他的男人口口声声说他赢了,衣衫不整,暧昧相贴,腹中的酒劲也渐渐上来,却还是狠不下心来将人推开。他长叹一声,拍了拍敖宣的肩:“你若是还想做,就动手吧,好过这样不上不下的。”敖宣低低地笑了一声:“我不敢啊,等下你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我该是如何自处?”东华就知道他又在下套了,可惜知道是激将法也得往下跳:“叫你做你就做,刚才这样干脆,现在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唔?”果真很干脆地用唇堵过来了。敖宣伏在他的身上,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嘴角微弯。东华清君想起每次看到他这个表情都没好事,也只好回以一笑,抬手握住他的衣领,一点点往下拉。反正逃不掉,不如干脆一点,早早完事。再说也不是第一次了,推拒什么未免太过矫情。敖宣却呆了呆,眼中隐约炙热,重重将对方按到在地。一下子全部都乱了套,气息紊乱,耳边清晰的喘息声让人生出一种错觉。东华清君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妥协,可能是为他那一瞬间的神情,也可能,是为了自己。以这样结尾,无论如何,再好不过。正想到这里,身子突然被轻轻地翻过去,背脊上游走的手指慢慢向下滑去。他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这种感觉,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还是觉得……很不习惯。敖宣动作很慢,却很坚定,估计有人突然闯到这里来,也不会停下。东华吐息了好几次,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不会轻一点啊?”敖宣一怔,将手指退出:“很痛么?”“……”“再忍忍就好……”他凑过来,在对方额上亲了亲。东华不知怎么觉得两个人角色对调,敖宣那种软软的、让他背脊发凉的语调,应该算是撒娇……?又过了一阵,手指退出,那么该是最后一步了。东华清君闭上眼,受刑似地绷紧了身子,只觉得对方贴在自己身上的肌肤越来越烫,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了。那说不出口的地方传来一阵似乎要撕裂一样的痛楚,他微微咬牙,硬忍着一声不吭。敖宣看着身下那人的脊背,曲线优美,肌肤泛着象牙白色的微光,触手滑腻温热,却绷得那样紧,像是积聚了全身的力气在抗拒。他突然觉得眼中很疼,很想用力撕开那人的骄傲,很想不管不顾地粗暴。反正两人之间已经不剩下什么了,彼此的印象也坏到不能再坏,做什么都不过是雪上加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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